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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臣不想。”顾兆澜道:“不想与你长相思……唔……”

猝不及防,顾兆澜被少年强吻住。

萧湛智就像一头被饥饿已久的豺狼,野蛮又集聚渴望的吻咬着顾兆澜丰润的唇瓣,双手更是在他身上肆意游走。

顾兆澜又羞又脑,抬手去推萧湛智,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少年面前微乎其微,根本无法撼动他的强迫。

萧湛智就像一块强力胶,贴在顾兆澜的身上。

“哗啦”一声,萧湛智将桌面上的茶具都拂到了地上,紧接着将顾兆澜牢牢的压在桌面上,殷红的唇瓣又去撕咬顾兆澜白皙的颈项。

然后丝毫不耽误时间的去撩起顾兆澜的袍摆。

粗鲁的一把将他的中裤扯到膝弯,修长的手伸了过去,按揉了起来。

顾兆澜身体瞬间瘫软了下来,但还是低吼道:“从我身上滚下去,我拒绝。”

萧湛智呼吸粗重,霸道的说道:“由不得你,你是孤的,孤要你,你就要无条件的给孤。”

“萧湛智你是个混账……嘶……”顾兆澜的命根被萧湛智惩罚似的捏了一把。

于此同时,殿门被推开,静香冲了进来:“太子你不可欺负少傅,他可是你老师,你的长辈啊!”

好事又一次被静香打扰,萧湛智没法再继续下去,他起身,放过了顾兆澜,面上却一片暴戾的瞪向静香,指着静香的鼻子努道:“你不要以为你爹爹和孤的父皇交好,你与孤兄长也交好就在孤面前如此随意妄为,一二再而三的怀孤的事情,这次孤不会饶……”

“啪”的一声,不等萧湛智说完,顾兆澜就给了他一巴掌,厉声道:“萧湛智你太冷血无情,飞扬跋扈,目无尊长,你这样下去,真是不配这太子之位。”

言毕,顾兆澜拉着被吓的脸色煞白的静香走出了寝殿。

萧湛智怔怔的望着门口半晌,忽然吼道:“孤在你心中就那么差劲吗。”

顾兆澜将静香带出萧湛智的东宫,走了一段路,驻足,与静香道:“你不用怕他的,再如何有皇上在,他都不敢对你动手。”

静香方才从惊吓中缓过神来,有些怯懦的说道:“太子适才太吓人了,我的确很害怕。”

旋即看向顾兆澜,视线落在顾兆澜被萧湛智咬破的嘴角上:“少傅,要不您还是将太子欺负您的事情,去告知皇上和摄政王吧,让他们为你做主,阻止太子再欺负您了。”

这种事情怎么宣之于口,都已经发生了关系,人言可畏,他们便会被扣上师徒乱/伦的不耻罪名。

皇上和薛止烨不知得有多气愤,他这个少傅把他们的孩子教着教着,就教到了床上去了。

顾兆澜清楚静香思想单纯,没有考虑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更是不知晓他与萧湛智已经做了苟且之事。

此刻顾兆澜抬手轻轻拍了拍静香的肩膀,安抚他道:“没事,这件事我可以自行解觉,你也无需怕他,”顾兆澜实在是没心情说的太多,便道:“好了,你回去吧。”

说完,顾兆澜便转身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,心湖上一直波动着涟漪。

静香望着顾兆澜带着几许寂寥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。

忽然想起了什么,旋即拍了一下脑门:“我怎么忘记念念的事情了。”

原来静香始终不放心念念连连干呕的事情,是来找顾兆澜,想让他去为念念把把脉,看看念念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却不成想将这件事给忘记了。

不过……

“少傅都这般了,他怎么再去劳烦他了。”静香叹道“我能看出,少傅心情很是不好。”

静香看了看天色:“我的回家了。”

蓝音身体一直都很虚弱,静香想着回去照顾蓝音,多陪陪他。

程世梓一直想进宫去见念念,可却被蓝泠阻止住,他怕念念见到程世梓时,一时情绪激动将程世梓给他下春/药的事情说出来了,那样乔伊和薛止烨二人一定不会容他了。

所以待念念情绪彻底平息了,才能让程世梓进宫去。

可是程世梓却被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他与蓝泠急道:“爹,那日我对念王爷下的春/药,必须要与人承欢才能解,否则必死无疑,所以他一定是与什么人承欢了!”

蓝泠眼神阴寒道:“你若是嫌他脏了,你还进宫去做什么,啊?”

程世梓咬牙切齿道:“我要教训他,还要找出与他承欢的那个男人,杀了他。”

“莽夫。”蓝泠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他身上唯一重要的是他皇子的身份,无论他变的有多脏,你在乎的应该只是他能帮助你飞黄腾达的背景,你飞黄腾达后,干净拥有处子之人的好男孩,排的队等着你去挑选呢。”

作者有话说:

第212章 剩下的就是让少傅怀上他的崽了

闻听蓝泠的话,程世梓沉默了,他抬眸,透过窗棂,看着皇宫的方向。

他现下心中只有他,他变脏了,他虽然嫌弃,但却放不下,也想不开。

“静香!”程世梓忽然咬出这两个字来,恨恨道:“上次若不是他坏了我好事,让念王爷知晓了我并未碰过他,那么就不会让我有今日这般糟心痛苦的事情了。”

说罢,程世梓整个人被阴云笼罩,离开了。

静香与念念道了别,便离开了皇宫。

蓝家马车一直在宫门外候着,静香坐上马车,马夫便驾马向着蓝府驶去。

静香到底是因为先天不足,身体纵使在健康时,也照比常人弱上许多,这会坐上马车,便因为身体疲顿躺在马车中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然而,马车行驶了一段路程,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段忽然停住。

因为停的太急,马车骤然震了一下,将静香颠簸醒来,他下意识的问道:“马夫怎么了?”

马夫凝重的声音传来:“公子我们遇到打劫的了。”

静香心下一颤,忙撩起车帘望去,小脸忽地一白,只见前路被五名蒙着面的大汉骑着高头大马,截住了。

马夫这时将腰间钱袋拿了下来:“各位好汉,这是一点心意,请笑纳,容我们过去。”

说着,马车将手中的钱袋向着为首的蒙面人送了过去。

孰料那人根本就没有伸手来接。

见此,马夫将钱袋代开,露出里面金灿灿的元宝,念念出门在外,已备不时之需,遂闻人厉给带着不少的钱。

蒙面人说道:“拿人钱财为其办事,我们这行是有规矩的,若是随便被其他人用钱就收买了,那就不用在这行混了。”

闻言,马夫道:“可是诸位知晓车中的公子的势力来历吗?”略顿,正色道:“他是当今礼部尚书蓝音的爱子,锦衣卫大都督闻人厉是他父亲,蓝家还于皇上交好,好汉是明白人,可知后果。”

蒙面人道:“我们这群人就是在刀尖上混日子的,一些亡命之徒,哪里会顾忌那么多。”

他身旁的蒙面人附和道:“是呀,若是顾虑那么多,就不干这行了。”他说着,看向为首的蒙面人道:“老大,不要浪费时间了。”

见此,马夫迅速一撤,快速的纵身上了马车,拉起缰绳就要搏一把,想从一群人面前撞过去,却不及蒙面人身手敏捷。

他从马背上一跃身,飞身一脚就朝马夫踹了过来。

马夫没了办法,只能松开缰绳与蒙面人打抖了起来,可是马夫势单力薄,根本无法以一抵五,其它三名就冲马车里的静香暴戾袭来。

其中一名蒙面人一把将揪着静香的领口,就把人从马车上扯下来,摔在了地上。

静香虚弱的小身板怎么禁得住这般,在被摔到坚硬的地面上时,就被痛的惨叫一声,瞬间一口血从嘴中呛了出来,脸色惨白毫无血色。

与此同时,一名蒙面人骂道:“操了,怎么弱的跟个小鸡崽似的,整的我都不敢下手了,别是一部小心给失手弄死了。” ', ' '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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